可纵是这般,她也只能乖乖分开最羞人的地方,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「不许松开手。」
宋楚楚听见他脚步渐远,心中升起不祥预感,却仍硬着头皮撑着,不敢松开。
——要羞死了。
下一瞬,脚步声渐近,一件物什被递到她眼前。
那是件寻常的厢房摆设,通体白玉,呈圆柱之状,表面雕着祥云纹路。
宋楚楚微怔。
「将它好好舔湿,免得本王伤着你。」
「王爷……」她声音颤得不成调子,带了几分哀求,回头望向那男人。
湘阳王却只立在榻边,扬了扬眉,语气冷淡:「连『舔』都不会?不会,便换个会的进来。」
宋楚楚呜咽了一声:「奴婢会……」
说罢,她闭上眼,羞耻地将舌尖探出,于清冷的玉石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渍。每舔一下,尊严便随之消磨一分,可身子又因这极致的臣服而生出一阵阵麻意。
湘阳王望着,喉结不自觉地滑动。
数息后,他拿过那已被舔得温润晶莹的玉柱,抵住她以手张着的穴口,缓缓推入。
「唔……」她双目圆睁,红唇微张,仍未敢松手。
冷硬的玉石没入温热的花径。娇嫩的身子未经撩弄,单靠津液的润滑被强行撑开,稳稳插入。直至玉柱抵住尽头,仍有一小截在体外。
他终满意道:「夹紧,下榻跪着。」
宋楚楚身子方动,便觉体内异物轻柔一顶,顿时娇躯一震,浑身像被火烤过一般。她动作战战兢兢,紧咬唇瓣,屈膝于榻前。
湘阳王重新落坐榻沿,打量她跪地的身影,朝她勾了勾指头。她见状,双膝挪得更近。
「小嘴会侍奉男人罢?」
宋楚楚垂眸羞回:「回王爷,奴婢……会的。」
湘阳王身子微微后倾,双掌撑于榻面,双目半闔,姿态从容,彷彿生来便该受人如此侍奉。
「那便动手。玉器若是掉出来,自己回梁姑姑处领十鞭。」
她身子不自觉一颤,肉壁紧紧一缩,于玉面的腾云刻纹摩挲,体内一阵酥麻。这下子,她倒真怕若身体越来越湿,若夹不住……
偏他今夜冷得教她胆怯。
她下意识攀上他的腿,玉手覆上那昂扬性器,小声求道:「王爷开恩……」
湘阳王望着她那求饶模样,语气微妙:「本王并非不知怜香惜玉,只是府中侧妃不知分寸,惹本王心烦。偏本王捨不得重罚,这口气,也只好撒在小婢身上了。」
此言一出,宋楚楚脸上轰然发热。
「小荷,你说,你拿什么来让本王息怒?」
她玉唇微颤,咬唇道:「奴婢愿替王爷……解心头烦闷。」
语毕,她将脸低埋亲王腰间,将那硕大肉茎纳入口中。
「唔……」湘阳王撑在榻面的指节猛地收紧,嗓音哑得惊人,「继续。」
柔软口腔紧贴茎身,任其一进一出。舌尖沿着顶端打转,红唇吻过每一寸,惹得它脉动弹跳,越发坚硬。
可每当她动作稍大,体内的玉柱便擦过娇嫩的穴肉,惊得她连忙紧紧夹住。偏偏越夹,体内深处的酥麻越盛。喉间的细细呻吟化成细微的震动,落在男人的慾望上。
感官儘是他的阳刚气息,喉间是饱胀的硬物,花穴被堵满。
她的乌发忽然被一隻大手攫住,螓首被迫随他的动作,一起一落,宛如一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容器。他将她压得深,脆弱喉头被撞得微微作疼,可身子却随着那撞击一紧一紧,淫水竟自含住玉柱的小穴丝丝滑落。
津液来不及嚥下,伴随一下下吞吐发出「嘖嘖」声响。
良久,他忽然使力一拽,迫使她仰起脸来,口中性器被抽离。宋楚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唇瓣水润微肿,津液沾满下頷,狼狈不堪。
湘阳王勾唇一笑:「是比本王的侧妃乖得多。」
语毕,他将她的脸按回原处,再度将她的嘴填满。她方得到喘息,空气又瞬间被剥夺,窒息感捲土重来。
他明显已坐不住,大腿肌肉紧绷,腰间也开始深深抽送,缓慢而沉重,将那脆弱喉咙完全佔据。
「你说,跟本王回去当个通房,如何?」他气息粗重,沉声问道。
宋楚楚一听,气得眼眶都热了,心里翻来覆去只骂他一句——
坏人!坏人!坏人!
偏偏嘴里被塞满,喉头被一下一下衝撞,一瞬不歇,发出模糊曖昧的水声。
「呜……唔唔……」
身体被肆意摆弄,偏偏越被欺负,穴肉便将玉器吸得越紧,花心竟是不满足于这动也不动的白玉,反倒渴望能像嘴里这般被重重抽送……
湘阳王俯视着她,看着她那双写满控诉却又不得不承接的眼,心底那股燥怒终于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,腰间的挺动驀地加快。
她的发根被狠狠扣住,喉头被撑到了极致,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