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珍珠宝贝!”司昭昭夹起一个炸好的鸡块递给珍珠,“疯狂星期四的原味鸡,尝尝。”
殷呈:“…”这小子是一点也不装啊。
司昭昭实在很难相信,珍珠这么可爱的小宝贝会是那个神经病变态王爷的亲儿子。
肯定是随了王君!
“小心烫啊,自己吹吹。”司昭昭说话可温柔,生怕吓到了珍珠。
珍珠鼓起腮帮子呼呼吹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鸡块,刚捧着准备大嚼特嚼呢,就听到林念和镜衣的声音。
珍珠心虚到手抖,鸡块都拿不稳了。
殷呈立刻抱着珍珠翻窗跳出去,动作极其矫健,极其熟练。
珍珠小声问:“小爹爹看见我们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殷呈抱着儿子去堂厅,“咱们跑得快。”
珍珠偷笑,放心地开始啃鸡块。
厨房里,众人早就习惯了王爷不走寻常路,但是司昭昭没有。
林念进来就看见司昭昭表情复杂,“怎么这个表情?是菜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司昭昭回过神来,他淡定地摇摇头,道:“哎呀这烟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林念不疑有他,和镜衣一起检查了菜式。等到他们敲定了上菜的时间和顺序之后,林念这才想起来还没见着夫君和儿子。
这会儿时间还早,离开席还有整整一个时辰,他找来油纸包了鸡块,准备去投喂珍珠。
虽然珍珠现在肉挺多的,捏一下就软乎乎,可林念还是会担心珍珠是不是冷了,饿了。
做小爹爹的,总是有操不完的心。
他在前头的院子里找到了父子俩,他俩正坐在石阶上看小池塘里的锦鲤。
“阿呈。”林念坐到男人身边,冲珍珠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,“珍珠,猜猜看小爹爹给你带什么来了。”
珍珠闻到了香味,眼眸一亮,“肉肉!”
林念把油纸包递给珍珠,顺势靠在男人的肩头。
殷呈长臂一伸,圈住了老婆的腰肢。
林念有点不好意思,想着这里假山环绕,也还算隐蔽,也就不别扭了,大大方方依偎在男人身上。
“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?”林念问,“看鱼吗?”
“我在想,咱们要不等二胎出生之后再回北境。”殷呈说,“路程太苦了,到时候你跟宝宝都受罪。”
林念抿着唇,万般不愿地说:“要不你先走。”
殷呈想也不想就拒绝,“不要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…”林念有些底气不足地说,“也,也没有那么娇气吧。”
殷呈笑了下,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娇气点才好呢。”殷呈巴不得老婆是娇气鬼,最好是走两步就喊累,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黏着老婆。
林念“噗呲”一笑,很快又黯然下来,“可是北境那边…”
“有什么关系,前几年我不也没在,北境照样好好的。”殷呈说,“当然,还是我的念念管理有方。”
林念脸颊有些红,“啊…你,你都知道了?”
殷呈侧过头亲了亲老婆,“很厉害。”
林念抿着唇,过了一阵,开始告状,“刚开始他们都不服我…我就想了一些办法…后来…”
殷呈安静地听着,很心疼这些年老婆的付出,千言万语只化作落在唇边的吻。
这是什么烂演技!零分!零分!
“王爷,王君,吉时到了。”镜衣找过来,“该上座了。”
殷呈单手抱起珍珠,牵着老婆去喜堂。
喜堂布置得很细致,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。
鞭炮声响,一双红影相携而来。
林念看着新人对拜,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跟男人成亲那天,嘴角也不自觉勾了起来。
待新夫郎入了洞房,张淮令被几个同僚簇拥着走出来。
殷呈与这些金衣卫并不熟,但是男人嘛,稍微一个眼神,就能很快领悟对方的意思。
张淮令给每一桌客人都客套完了之后,就被同僚扯来和呈王一桌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