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ley浑身一僵。
“我以为……已经人尽皆知。”
任凌哦了一声。
“当事人不是不知道吗?”
riley诧异地抬眼。
“难道他该知道吗?”
这下子变成任凌诧异了。
“当事人不该知道吗?”
少年缓缓走到riley面前,想了想,还是蹲了下来。
“你怕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感情……你怎么知道他接受不了?”
任凌真是越来越不理解他们了。
明明是最亲近的两个人,为什么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。
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……伤口早已愈合,疤痕还在。
就藏在衬衫下。
“你哥连我都敢杀……你怎么知道他接受不了。”
都胆大包天到这个程度了……愿意为了假死的弟弟蚂蚁撼树自寻死路的人,连这样一个理由都接受不了吗?
言尽于此。
任凌站起身,往后走了两步。
“你们两个很契合……从各种方面来说。”
少年背对着他摆了摆手。
一个阴暗爬行隐忍多年,一个固执偏执变态神经病,怎么看怎么合适。
riley却愣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,我该跟哥哥坦白?”
任凌点了点头。
“以我对你哥的了解……算了,我会派人去接管r国那边的势力,你安心待着吧。”
riley眼眶有些充血。
“待在哪?”
男人锲而不舍地问,似乎得到了任凌的承诺后才能安心。
任凌脚步一顿。
他缓缓转头,疑惑地看着riley。
少年突然想起前几天小十一给他发的新词。
厌蠢症?
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。
否则为什么看着当年自己亲手选出来的手下人……会觉得他这么蠢。
清冷的嗓音在房间里久久不散。
“派铂大概会一辈子把你锁在他身边吧。”
任凌看了他一眼后就回过头。
少年一点都不想再和这个蠢的要死的手下多说一句。
这话一出,riley的心脏猛地一颤。
“真的吗?”
男人不确定地开口。
这几天的折磨和痛苦似乎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,男人磕磕巴巴地一遍遍重复着,直到任凌关上了门,少年终于听不见了riley的声音。
任墨一直在门口等着。
“挺好的。”
青年指了指关着派铂的那间屋子。
“你还打算让他代理这边的军火势力吗?”
提到派铂后,任凌显然没有了刚才面对riley时的好脸色。
少年一如既往的心狠。
他向来喜欢给别人机会,双方都心知肚明,任凌愿意给,但派铂选不选择这条路……后果截然不同。
很显然,派铂这次的选择早已耗尽了他们之前的所有情谊。
任凌自问这些年朋友和手下不少,所以绝对不会放一个敢背后捅刀的人继续在自己身边做事。
“让他带着他那弟弟自生自灭……不是挺好的吗?”
他可不是什么圣母。
神明
“哪来的那么多如果。”
封华躺在床上叹了口气,对着手机那边的林子诺说道。
青年放松地躺在床上,双眼也早已阖上,只是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和温柔。
“小十一……你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,可以找连一,他应该会在f国待很久。”
电话那头,干净漂亮的少年眨巴了一下双眼,泪珠就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“没什么麻烦……五哥,我就是,就是有点难受……”
封华沉默了。
青年又叹了口气。
他大概能理解自家兄弟一个两个对待爱情那股飞蛾扑火一般的执念……因为从小到大都缺少爱和安全感,即使现在拥有很多家人朋友,却依旧发自内心地渴望爱人的拥抱。
哪怕只是一点施舍。
青年自认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……他很能理解他们。
他们总是能在别人的故事里感同身受。
更何况……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兄弟五个不同,小十一只是任凌还在组织的那些年里,一次出去执行任务在路上捡的孩子。
林子诺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长大,但这个小孩儿是他们所有人一起养大的。
每次他们出去执行任务,无论是谁,总会带很多吃的用的给这个当时只能栖身在废弃教堂里的小孩儿。
但依旧是任凌和他的感情最深。
…………
封华自认很懒。
他其实不太喜欢管一些乱七八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