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重叹一声,而后看向一旁的疏梅疏月,问道:“你们姑娘怎么回事?”
疏梅疏月相视一眼,疏月开口道:“回家主的话,今日我们姑娘同书令姑娘游园,书令姑娘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,推了我们姑娘一把,姑娘摔出回廊,跌进了花园里。”
他俩跟在后头,瞧见的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邵章台再次看向岑镜,问道:“可是如此?”
岑镜眉眼微垂,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道:“这不怪书令妹妹,她没见过我,我又是外室所出,她不喜我,实乃人之常情。日久见人心,相处久了,她知道我是怎样的人,想是就不会再为难我。”
邵章台伸手拍拍岑镜的小臂,对岑镜道:“这件事,爹心里有数。”
邵章台站起身,对疏梅疏月道:“仔细给你们姑娘用药,莫要留疤。”
说罢,邵章台转身离去。
待出了岑镜的院落,邵章台招手唤来一名打扫庭院的侍女,吩咐道:“去主母院里,传我话,叫书令去祠堂跪着,跪满一日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侍女行个礼,转身小跑离去。
侍女走后,邵章台对身边的晏道安道:“可能打听到厉峥家住何处?”
晏道安回道:“京中大部分官员的宅邸,我都有仔细记着。可唯有这位厉大人,着实不知家住何处,亦不知其家中有何人。”
邵章台眉微蹙,心澈之前也是被关在别处,也不知其家在何处。邵章台想了想,对晏道安道:“那就将帖子送去北镇抚司,就说我要答谢,约他晚上六必居一见。”
晏道安行礼应下。
方才邵章台派出去传话的婢女,此刻已到了张梦淮院中,她进屋后,行礼道:“回主母,回姑娘,方才家主从静深堂出来,叫我来传话,叫姑娘去祠堂,跪满一日。”
说罢,侍女便紧着退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