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,枕头上的凹痕还在,但人不见了。
他坐起身,目光扫过整个卧室,空荡荡的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“宁宁?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他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,快步走出卧室。
楼下的小花园里,何州宁坐在藤椅上,一身简单的居家服,头发随性挽起,几根发丝散落在耳侧。
她手里端着咖啡杯,正在讲电话。
阳光落在她侧脸上,神情冷静疏淡,和昨夜那个在他身上失控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“……何舒云那边已经发现苗头了,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。”
电话那头继续说道,“还有,似乎崔家也在动手收购何氏的小部分股份,手法很隐蔽,不过没逃过我们的眼睛。”
“要阻止他吗?”
“不用,”她放下杯子,指尖轻轻敲击杯壁,“就怕他不动手,只要他有动作,我们的胜算就又高了一成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江俭走到她身后,俯身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手臂环住她的腰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闷闷地问:“你想让他们狗咬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