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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泉(咬咬舔舔抠抠、将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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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出床榻,乖觉地躺了上去,若枝头新蕊待人采撷。他再去拣回衣服,赵蕴毫无睡相,腿间大好春色正对房门,一手还搭在胸前,虽知无意之举,乍一看却还是觉着她自淫似的,没被喂饱。

“殿下,去吃解药。”

把雪白却乱扭的四肢摆得稍规矩些,李瑛不作多想,将琉璃瓶拧开,刺鼻气味令他亦是眉头一紧。赵蕴最怕吃这些苦药,若要强硬给她塞进肚里,棘手得很。先前一二来回,再见她玉身玲珑有致,李瑛又是硬得发疼,只道替赵蕴解了毒,自去寻别处用手解决了事。

长痛不如短痛,他咬住那药丸,双唇相对间便将解药送入赵蕴口中,生怕她吐出来,便以舌尖顶住,直至她喉间吞咽入腹。唇舌相依,好一通忙活结束,李瑛不再折腾她,干脆是席地而坐,自我纾解起来。

白日喝下的甘露羹虽不是什么猛药,却让李瑛这健全之躯饱尝苦头,何况身旁睡着的是赵蕴,不用药都想将她蹂躏着拆吃入腹。他仰头深吸一口气,加快手里速度,只求早点解脱。

偏生赵蕴药刚下肚,半昏半醒间扶在榻旁苦得作呕,解药咽下苦涩,却吐不出什么来,急得她低声哭吟求饶。听她口中念念有词,前头还是什么药太苦了、哥哥救她,渐渐就变了味,少女纤长白皙的几指搭在两瓣水淋淋的阴唇上,一指嵌进那深红缝中,揉着尖挺圆润的珠蒂,香艳至极。

她还不知足,拖拽翻出再缩回的穴肉是具淫窟,指间粘连的清液自个儿尝尝,再抹到李瑛唇边。赵蕴歪头朝他笑笑,一派天真烂漫,与她行径大不相同,话到嘴边又没出乎他意料,“怎么样,好吃吗。”

李瑛反身擒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,心道毒既已解,怎还投怀送抱的。正疑虑不解时,只听赵蕴呵呵笑道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又毒发了,我清醒得很,李瑛。”

“别那副我被鬼上身的样子看我,毒是解了,可毒上的蛊早已有了一丝神魂,融进骨血里。”

此言一出,李瑛双眉颦蹙,已是起手要点她大穴,被赵蕴笑盈盈地牵住,乳缝夹着他上臂,两粒被吸吮烂红的乳豆蹭来蹭去,虽是淫靡不堪,依旧有赵蕴撒娇讨好的意味。她得寸进尺,双手覆上他一掌,阴阜又趴上去软烂一滩,水流得他满手都是。她咬着李瑛耳垂,“你刚刚用手好舒服,这毒每回让我神昏,可我却是知道都在和谁做。”
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殿下,捉弄人要适可而止。”

“你不高兴吗?明明听到这句话,你这处就……”赵蕴已然哄得他快上钩,一手探向那硬挺肉棒,“我又不是不经肏未开荤的处子,倒是你,知不知这毒解了,我就能。”

“就能如何。”

“哎呀,记不着了。”赵蕴吐吐舌,与平日作弄人的神色几是无异。

“实话与你说了,李四郎,自中毒起,蛊上一缕神识已经种进心脉,只不过毒解了蛊便再不能活。”赵蕴,或说不知是何物,游蛇盘绕猎物般缠住他,“我即是赵蕴,赵蕴即是我,有时被人奸淫玩弄,不愿将那怯懦性子露在人前,以为这便万事大吉。”

李瑛一点即通,恼怒无言,这火毒阴险之处,使有情人换了性子,真真是气煞人也。

“前度与我,你也觉得,是奸淫玩弄。”话里是恨的,可惜鸡巴不争气,直挺挺地都快被她吃进小半个。

“自然不算,否则我何必第二日晨起又与你欢好。”赵蕴笑得眉眼弯弯,换作平日李瑛觉得怜爱可爱,经由那蛊物便格外刺人,“过了今夜,这蛊便会死透,前尘往事好似梦幻泡影。我还得谢你,否则终日想着简涬,还贪图肉欲欢愉,没几年人就荒废了。”

又是玩弄又是姘头的,李瑛听得额头青筋直跳,欲要敲晕她,只待明日请过宁太医好好诊治。

她泪已淌满衣襟,“我太痛了,李瑛。我的心被剜走一块,却还要囚禁此身,真的太痛了。”

恭喜蕴蕴子新补丁包上线(鼓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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